出军粮断绝的把戏。某本以为王正见父子胸怀磊落,孰料节骨眼忽生叛军偏师袭洛阳一事,此子之言,某或能信之一二,安居宫阙的圣人能信否?天下悠悠众口能信否?若他真坦坦荡荡,多杀几名叛军以表心迹吧,日后若朝有人攻讦、市井流言诋毁,此战之功足以替其遮掩稍许,想来王正见当能理解某之苦心。”封常清仰天长叹:“武牢已丢,东都危矣,某不畏圣人的雷霆之怒,唯惧殃及高节帅……”
“节帅深谋远虑,在下孟浪了!”
“也罢,若他真死在此地,终究是个麻烦,汝便领五百飞龙骑兵潜伏在北岸,接应其过河。”封常清叮嘱道:“记住,汝只需照管王霨一人。”
交代完毕后,封常清急催马向西,无论如何,他要尽力守住东都,至少不能让安禄山轻而易举占领洛阳。
雪刃霜飞,红血星流。
庭州砲集剩余的所有石弹在范阳军阵撕开一个裂缝后,南霁云一马当先,从陌刀团让开的通道疾驰而出,长槊若灵蛇吞吐,接连刺死三名长枪手,将缝隙扯得更大。紧随其后的二百素叶重骑飙举电至,若利刃切豆腐,沿着缝隙汹涌而入,生生在范阳军凿开一条血红色的道路,斥候轻骑则顺着通道纵马狂奔,挥槊侧击长枪手、刀盾兵阵列,苦苦支撑的素叶轻骑压力蓦然一轻。
“陌刀团,掩护战车团、弩炮团撤退!轻骑兵马,准备后撤!”王霨见幸存的武牢关守军已过河完毕,遂急命伤亡过半的素叶军撤兵。
“霨郎君,汝为一
第一百零六章:长河冰封胡满川(十)(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