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
陌刀团两侧,素叶轻骑下马结阵,以如林长槊抵御着契丹骑兵的冲击。双方箭弩、石弹则在半空在交错而过,飞向各自目标。不过片刻功夫,倒在赤血原野的人马尸体越来越多,只是两军都杀红了眼,根本无暇顾及脚下踩的是敌人的尸首还是袍泽的遗体。
由于战场夹在嵩山、洛水之间,不甚开阔,契丹骑兵来不及将马速提到最高便与素叶军撞在一起,冲击力难免打了点折扣。况且,契丹轻骑所驭战马皆夺自东都守军,人马配合不够娴熟,战力无法充分施展。故以骑攻步,短时间内竟无法占得风。
素叶军奋力苦战之时,源源不断的唐军正策马过河,逃离白刃相接、血流成河的修罗战场。
“部族散骑,难堪大任,不过用他们消耗敌军精力还算不错。”田承嗣冷笑道:“长枪手、刀盾兵,接敌!轻骑兵,弓箭手,压去!”
与风弛鸟赴、倏来忽往的契丹轻骑不同,范阳步兵铠甲厚重、阵列严整,一眼望去便知是久经沙场的强军。待他们投入战斗后,气力稍衰的陌刀团伤亡迅速加剧,素叶军本单薄的防线顿时摇摇欲坠。
“节帅,若霨郎君有个好歹,日后怎见王都护……”刚踏洛水北岸的卫伯玉扭头望了眼杀声震天的战场,心有不忍。
“卫别将,汝赤心一片,岂知人心之险恶、世事之黑暗。有道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某之前一直担心哥舒翰暗使绊,得叮嘱高节帅派云舟郎君陪同王思礼部出潼关。饶是如此,陇右军还是闹了
第一百零六章:长河冰封胡满川(十)(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