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离不得若兮娘子。”王霨猜出赵无极的心思:“赵东主放心,某最多只占四成股,绝不会越俎代庖、指手画脚。”
“霨郎君言重了!能得霨郎君赏识,实某之幸事。”赵无极见王霨赤诚相待,不再犹豫。
“多谢赵东主!”王霨掏出一张名刺:“远航日本需筹备之事甚多,关于航线和造船,吾正好略有心得,赵东主不若持吾名刺去金城坊寒舍等候,你我秉烛夜谈。”
“霨郎君还懂这个?!”赵无极大喜过望,拉住王霨的袖子:“何须等到晚上,现在就谈。”
暗香袅袅、环佩珊珊。
“霨郎君,德嘉郎君来访,说有要事相商。”干练大方的简若兮一边向王霨汇报,一边好奇打量着欣喜若狂的赵无极。
“既然霨郎君有客来访,在下就先行进城,静待霨郎君垂询。”赵无极意识到自己失礼,连忙松手。
“多谢赵东主!”王霨施礼辞别,撑伞来到若兮客栈的一楼正堂。
“霨弟,移民实边的奏章某已呈交高翁,但高翁说此事当从长计议,不能操之过急。”正与阿伊腾格娜和王绯闲聊的张德嘉见王霨进来,开门见山道。
“果然如此。”王霨并未特别失望。
去年冬至大朝会时,李泌提醒王霨关中雨雪过多,未来可能会有洪涝灾害。
王霨请教李泌是如何做出如此判断的,他本以为李泌会如《三国演义》中的诸葛亮一样大谈一通“夜观天象”或“天干地支”的道家玄
第九十七章:淫雨霏霏烽烟浓(二)(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