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运这么一点?”
“不瞒霨郎君,路上遇见许多缺衣少食的灾民,某边走边送,粮食就剩一半。”
“赵东主走这一趟商恐怕要亏本呀?”王霨算了算:“就是加上铜镜,也没多少赚头。”
“确实如此。”赵无极苦笑道:“在下的出海东渡之计只得缓缓。”
“赵东主出海可是去日本?不知你打算从哪儿启程、走什么航线?”
“霨郎君,从登州(今山东蓬莱)走北线经渤海、新罗抵达日本,虽耗费时日甚多,但胜在沿途港口密集,安全平稳;从扬州走南线易于采购货物、路途也更为便捷,不过风急浪高,有些冒险。在下刚开始攒钱买海船,一时还顾不得选择航线。”赵无极未雨绸缪,对南北航线的优劣了然于胸。
“某也有意开拓日本,无奈陷入琐事抽不开身,不知赵东主可否与吾合伙?”王霨凝眉思索片刻后忽然抛出一个令赵无极无比震惊的提议。
“天下行商多如牛毛,不知霨郎君为何选择区区在下?”惊喜之中的赵无极保留着最后一丝清明。能与冉冉升起的素叶居合作自然是求之不得,但他需要弄明白对方的真实动机。
“赵东主与某见面虽不多,却十分投缘。更重要的是赵东主宅心仁厚,令人佩服。某早有心设分号于扬州以东渡日本,但分身乏术,故欲与君合伙。”
“何不派简掌柜南下?”赵无极还有点疑虑,他无拘无束惯了,不愿成为别人的傀儡。
“长安偌大产
第九十七章:淫雨霏霏烽烟浓(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