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陛下一身的寂寞风霜就像摧着我的心肝一样,我回府为陛下熬了碗醒酒汤,可奶娘不许我出府,她说男子为成大业可以不惜名声,女子却不能不顾名节,我若名节有损,日后受天下耻笑的必是夫家,是陛下!陛下已然背负骂名,我怎能再让陛下因我而受天下人的耻笑呢?那碗醒酒汤没能送进宫去,我那夜有多煎熬,陛下不会知道!我好后悔,我真的好后悔,那夜为何要顾虑那么多……”
何初心捶着心口,哭得喉口腥甜,“我一直都坚信陛下能铲除奸相、亲政治国,一直都希望自己能配得上陛下,所以这些年来,我严习宫规,谨守女德,广交贵女,隔三差五的就组织诗会、茶会、游园会,十年如一日,只盼陛下亲政之后,我有手段和睦六宫,宣见命妇,施恩布德,母仪天下,助陛下心无旁骛的治国理政。可我等的却是陛下军前立后,另宠新人!那人与陛下相识几年?怎有我待陛下情长?她一介贱籍女子,竟把陛下半路夺了去,她难道不该死吗?!”
女子含着口血,风自西窗扑进殿来,卷得男子华袖飞扬,迎面就将那涌起的腥风给扫了回去。
“你跟皇后比待朕之情?”步惜欢远远地瞧着何初心,听罢一番表露心意之言,眸底依旧波澜不兴,话音淡得要借着风力才能传进何初心耳中,“元隆十八年六月,刺史府里死了个文书,丢了封密信。事涉奸党,皇后扮作男儿夜审州臣,怕人听出她是女子,给朕惹祸,就拿灶底的柴烟熏哑了嗓子。”
“同年八月,西北葛州,隐卫杀了
第二十三章 天下共睹(18/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