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直到了西窗边,窗外满树花灯,装点得越是热闹,越显得宫里冷清。
“跟你祖父好生别过了吧?”步惜欢望着窗外的灯景,声音不比寒夜暖和多少。
何初心转身面窗而跪,她穿着身素裳,去尽簪钗,面容苍白。出府之前,她曾在闺房里独坐了半柱香的时辰,本应好好的跟那间承载了闺中记忆的屋子作别,她却坐在梳妆台前对镜画眉,薄施脂粉,只是因为不想让他看见她憔悴不堪的容颜。
他囚她祖父,斩她兄长,抄她家宅,流配她的族亲,她却还是如此渴盼见他一面,她用情至此,他却不肯看她一眼。
何初心望着西窗前的人,泪如雨下,心似刀剜,“……陛下,臣女从未想过要害陛下,如若早知这是一场阴谋,臣女就是死也不会想要危及陛下的江山帝业。”
步惜欢闻言回身,眸光凉薄,“可你想谋害皇后,朕与皇后夫妻同体,你谋害皇后与谋害朕有何两样?”
“陛下的皇后本该是我!”被那句夫妻同体之言刺着,何初心歇斯底里地哭喊,“陛下什么都不知道!当年你初登何府之门,我虽年纪小,可我知道你是来求亲的,我记得那年陛下就如今夜一般,穿着身月白的龙袍,少年君子,意气风发。从那年起,我就知道我会嫁给陛下,我年年盼着陛下南下,年年盼你再来府上,我知道你大兴龙舟、广纳男色、纵乐无道都是假的,我甚至买通了小厮,夜里偷偷跑去戏园子,只为了见陛下一面!我记得那晚在小路上撞见陛下,月色就如今夜一
第二十三章 天下共睹(17/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