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初学骑射时从马上摔下来磕伤一条腿,还疼得龇牙咧嘴呢,这伤真要搁你身上,你还不得躺床上动也不能动?你说得风轻云淡,真是没伤到自己身上不知道疼。”
“……”被她这么一通数落,冯舒志讶异地张了张嘴巴,好一会儿才得以开口说道:“我哪里知道他伤的这么重?随口一说罢了,你犯得着这么生气吗?”
“我哪里生气了?”冯霁雯瞪着他问。
这还叫没生气?
冯舒志一翻白眼,“呵呵”两声。
冯霁雯还了他一记白眼:“没事干就趁早回去,我这里一摊子事儿呢,可没空招待你。”
“我不回去。”冯舒志却道:“我已经派小野子回去传话了,在希斋哥痊愈之前,我要一直住在这儿。”
“什么?”
一直住在这儿?
“说白了就是我想留下来帮一帮你。”冯舒志语气老气横秋,真跟个大人一般。
非要他说的这么直白。
“你帮我?”冯霁雯好笑地道:“你能帮我什么忙?你还是老老实实地回去吧,莫再耽误了功课。”
“这段时日就让丁先生来这里授课。骑射课就暂时不上了,恰好纪师傅家中有事,左右也耽搁不了什么。”冯舒志拿一副‘我意已决’的表情说道:“反正我已经决定了,你也别与我见外了。”
“……”冯霁雯一阵无语。
谁同他见外了?
她是打从心眼儿里觉
273 尽管去做(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