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半晌等来了这么一句话的冯霁雯却觉得好似一拳头砸在了棉花堆里,想要生气却又没法儿生气,无力地很。
罢了罢了,不管是他前几日晚上酒后胡来,还是此番不顾自身安危揽下这等差事,她都先记在心里头,等他将正事办完之后再与他清算也不迟。
如今当真不是添乱的时候。
她懂的或许不多,但最基本的轻重还是分得清的。
但是,有一句话她必须要说!
“能把手拿开说话么?”
搁她脑袋上搁上瘾了怎么着?
动不动就摸头,这是个什么毛病?
……
和珅在家中用罢饭,去看了趟和琳,便直接出门往刑部去了。
冯霁雯交待了刘全要时刻跟着他,另又给刘全备了两只药瓶儿,一瓶是伤药,是谢郎中交待每隔四个小时要换一次的,是担心和珅到时在外头忙着没空回来,再耽误了换药;另一瓶是从玉嬷嬷那里得来的止疼药粉,用来应对突发疼痛。
“你对他怎么那么好?”
刘全走后,随冯霁雯一同坐在正堂中的冯舒志语气不明地问道。
“他受伤了。”冯霁雯言简意赅。
“很重的伤么?须得这样。”冯舒志撇了撇嘴,道:“我瞧他精神倒还挺好的……”
“精神挺好?”冯霁雯皱眉,手指点了点手臂,又点了点胸前和腰侧,道:“上上下下的刀口剑伤加一起没有十道也有八
273 尽管去做(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