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院中,一见马车,立刻迎上,张开手臂,大笑道:“千盼万盼,总算盼了。”说罢亲自扶徐础下车。
刘有终自己下车,谭无谓坐在上面不动。
沈耽与徐础寒暄多时,携手进厅,谭无谓没办法,只得下车,跟在后面昂首步行。
厅里已经摆下酒宴,沈耽一个劲儿地道歉,对谭无谓虽然冷淡,但是并不失礼,命仆人再加杯箸,给谭先生一个位置。
四人入座,沈耽叹息良久,一个劲儿地说“想不到”,说到改姓,他十分赞同,“础弟是吴国人,一点没错。”
“我也是这么说的。”谭无谓插口道,坐在那里等仆人斟酒。
徐础拱手道:“未让沈五哥早些知道,非心中不愿,实是牵涉过大,难以开口。”
“行大事者谨言慎行,础弟若是早早说出计划,我反而不看好。础弟远道而,家父不胜欢欣,只因冗务缠身,特命我出面接待。我先敬三杯,然后请础弟稍稍休息一下,再做痛饮,如何?”
沈耽善解人意,见徐础风尘仆仆,知道他路上受过不少苦,因此要让他先洗漱更衣,再出喝酒。
半个时辰之后,徐础换身新衣,干干净净地出,顿觉轻松,恍然间似乎又回到东都。
其他三人正在等他,谭无谓也换一身新人,不知是沈耽赏赐,还是他硬要的。
徐础再次入席,互敬三杯之后,他说:“我此晋阳,一是投奔沈伯父与沈五哥,求个安身之所,二是有一场未竟棋局,
第七十五章 城内(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