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
外面的谭无谓不知是大获全胜,还是一败涂地,总之面前已无对手,一个人扶剑站立,茫然四顾,见到徐础与刘有终,微笑拱手,长剑拖地。
徐础点点头,走出几步之后,向刘有终道:“将他带上。”
“谭无谓?十七公子想好了?”
“即便无用,也不过是多张嘴而已。”
“这张嘴可不简单,能从早说到晚,据称夜里还说梦话。”
“刘先生以相术观之,此人如何?”
刘有终回头看了一眼,谭无谓又一次拱手。
“在十七公子面前我不说谎,终南相术只相大人物,对这个谭无谓——无从评起。不过十七公子要带上,就带上吧,至少能博沈五公子一乐。”
大人物认识、接触的人多,消息好打听,刘有终能从中猜到被相者的心事,万无一失,对于谭无谓,他了解太少,无法猜,也不愿浪费精力去猜。
徐础举臂招手,谭无谓大步走,什么也不问,直接道:“我没东西收拾,这就可以进城。”
刘有终笑了一声,带两人出庄园,乘车进城,这回没遭阻拦。
晋阳城内人人往,颇为热闹,但是差不多一半人看上去像是逃难百姓,推车挑担,携妻负子,不是一脸木然,就是一脸惊慌,经常传小孩儿撕心裂肺的哭声。
晋国公府前比较安静,整条街都有卫兵把守,百姓必须绕路而行。
马车由偏门直驶入府,沈耽早已
第七十五章 城内(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