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云也知道,两个师姐盼的不是吃茶上香那点进项,而是路上走来的人。
只盼在这将雨未雨、待寒未寒时节,山道上走来个齐齐整整、温温存存、有心有意、多钱多才的年少哥哥。
定慧奉了住持的命、踏过竹木钉的回廊走来时,见栏外豆槐树上开倦的黄花,萧萧疏疏落了静云半肩。静云一头青丝老老实实罩在尼帽里。帽与衣领间,露出一截颈项,白得晃目。
静云听见足音,回头问候定慧:“师姐?”定慧点点头,望见山门口那两个不规矩的家伙,沉了脸色,扬声道:“回来!那般探头探脑则甚?叫人看见,当你们是做什么营生?”
那两个年少姑子回过头来,却都盯着定慧的领口。
缁衣领口,露出一抹红,像是蚊子咬的。但若真是蚊子,怎会咬这么一大口,且只见红、不见肿起包来。
定慧把衣领往上提一提,毕竟心虚,便没有刚才那么声色俱厉,只顿足道:“你们!你们好歹拿把竹帚扫叶子呢!呆站着是什么意思?”
两个姑子这才心悦诚服:“还是师姐的主意是!”便寻竹帚来作幌子。定慧回头对静云低道:“住持有请。”
静云应声谢过,视线掠过定慧领边掩不住的淤痕,顿时羞红了脸。雨沙沙啦啦下了起来。静云无雨具,定慧正穿了沙棠木雨屐、拿了油纸伞,便借于静云。静云去新住持芸房路上,经过定慧房门,里头有人听错了足音,叫了一声:“定……”顿住。
男人的声音,带
第四章 水月镜华(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