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也都张开了花瓣,把蕊心里的秘密给透出来了。
那姑娘名为静云,是梅家的二小姐,出生时害得母亲难产而死。梅员外觉得是她克死了母亲,心里便不乐,后来,水月观的主持师太来说。二小姐身体羸弱,是胎里带来的宿孽,恐怕不容易养大呢,竟不如舍给观里养育,还能修些福祉。梅员外听着,心里已是肯了,不过把亲生女儿赶出去作个隔绝尘缘、带发修行的姑子,不太好听,正沉吟间,住持师太笑道:“只是替施主暂为抚养。空门再无同施主夺子的道理,祈灵法无量,将这孩子养至成年,届时看她是出家修灵、还是再履红尘。只管观诸兰因、顺其自然罢了。”
这话舒心贴肺,梅员外还有什么不肯的?便把静云托给了水月观。
静云带发修行,长到半甲子,梅员外与水月观老住持没有度成劫,先后圆寂,新住持毕竟沉不住气。听到凶讯,心下就打鼓:梅员外在时,就算不喜欢这个女儿,年年布施是不缺的,老住持这笔生意总算不亏。如今梅员外死了,膝下只有个没出阁的梅大小姐,偌大一份家业,还不知何人继承,也不知回头还有人负担静云在观里吃住费用不?
思量难定,新住持叫静云过来说话。
那时静云正倚在栏上,看两个师姐。两个师姐没理静云,只挤在山门边,热切的望着观前山路。
天色不好,云压得阴密,不移时大约会下雨。一下雨,山路不好走,行路人少不得进观来躲躲雨、吃个茶、上个香什么的。
但
第四章 水月镜华(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