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兆本地人,陇西郡与长安怎么说也有好一段距离,路上走三五月都寻常,为何要赶在三个月后就完婚?如此一来,岂不是信使刚到,那边接到消息就得送‘女’发嫁,还怕时间不够?
沈淮也知自己有些强人所难,对着好友,他也不说什么反正寡‘妇’的嫁妆都是备好了的,清点一番添点东西就能上路的场面话,而是推心置腹地说:“你我相识多年,我也不瞒你,这是县主的意思,大王首肯了,裴熙也没有异议。”
倘若他只说这是秦琬的意思,萧誉不可避免地会想歪,带上代王和裴熙,意思又完全不一样了。
果然,萧誉略加思考,惊诧之‘色’便毫不掩饰:“你是说,江南会叛……”
沈淮连连给他使眼‘色’,见他回过神来,心有余悸:“这等事情,心中知道就罢了,何必说出来?”
话虽这样说,对至‘交’好友的敏锐,沈淮却有些心惊。
秦琬告诉他这一理由的时候,他还没闹明白是怎么回事,回到家后细细揣摩,又与叔爷畅谈一番,才明白秦琬为何这样急——鲁王持天子之剑下江南,不出意外,必会调兵遣将,一为防身,二为查案。
江南世家盘踞多年,‘私’下开金银铜铁矿并着盐井盐田也不是一两天,平日还能将罪证遮掩一二,这样大的阵仗却是对付不了的。鲁王来势汹汹,这些人岂会坐以待毙?
西域虽蠢蠢‘欲’动,目前却是以政治手段为主,出兵为辅;西南还算安定,短时间内不会发生战
第116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