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针对谁——代王回京的时候,他心心念念找代王麻烦;魏王送上祥瑞,他便要给魏王颜‘色’看看;如今觉得鲁王非但拆他的台,还在后头捡了不少便宜,就对鲁王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
这样朝令夕改,左一个念头,右一种想法,做事狠辣还特别迅速的人,实在不是个好君主。好比‘弄’死贾氏胎儿的事情,梁嵩知都不知道,赵王就已经做了,平白给别人递了个说他不好的缘由。
若非利益一致,几家人的荣华富贵都系在他的身上,梁嵩真想甩甩袖子,直接走人。
罢了罢了,主君再怎么样,终归是主君。故梁嵩将腰弯得更低,谦卑道:“卑职听闻,谯郡公夫人正为嫡长子之‘妇’的人选发愁,大王何不从此下手?”
沈淮不知赵王又打上了自己的主意,他带了厚厚的礼品,拜访萧誉。
萧誉为人处世很有几分傲骨,代王远在彭泽,生死不知,前途未卜的时候,他与沈淮‘交’好。待到了代王回京,沈淮加官进爵,炙手可热之时,他却渐渐地与这位好友疏远了。若非赵肃婚事受挫,沈淮左思右想,找上了萧誉,两人一度很好的关系说不定就这么被时间给冲淡到无话可说了。
此番上‘门’,依旧是为了赵肃的婚事,沈淮提出的要求却让萧誉有些难以接受:“三个月?伯清,你在说笑么?”
莫说高‘门’大户,就是寻常的殷实人家嫁‘女’儿,筹备个一年半载也不是什么稀奇事,更别说萧誉为赵肃寻的那位妻子还不是
第116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