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陈六郎……”秦琬贴近沈曼,小声说,“我听见他和陈四姐几番争执,陈四姐想让他娶亲,他说,他已经不算个男人啦!”
“这等污糟事情,你也听!”沈曼见‘女’儿百无禁忌,气得想拧她的耳朵,心中却飞快盘算起来。
流放彭泽多年,又与孙道长等人相处了三载,沈曼也大概清楚下九流行当中的一些“行规”,譬如戏子。
很多时候,样貌清秀,正值舞勺之年的少年扮起角儿来,比同龄的‘女’孩都来得风流妩媚些。便有许多戏班子为吸引目光,别出心裁,将男作‘女’。
这样半大的小子,身体恰是成长的时候,顿顿有鱼有‘肉’才能‘抽’条,长得高壮。在戏台子上要扮‘女’子的少年,自不能长得五大三粗,戏班为了挣钱,往往会给这些少年用虎狼之‘药’,让他们的声音清脆,身段纤细而苗条。
如此违反天人之道,自然之理的做法,显然对用‘药’者伤害很大。再难长高,寿元亏损都是小事,因此不能人伦者亦有不少。故说戏子可怜,红个三五年,一代新人换旧人。武生还好,攒点钱,脱了籍,凭着一身粗浅功夫当个看家护院。这等被当做‘女’孩养的戏子却惨了,下九流中,谁不知道戏班子中的这点破事,又有哪个‘女’子愿意嫁给这种男人?纵是脱了籍,去了异乡,安定下来,为此事红杏出墙的妻子也不少。就如宫中很多内‘侍’,有了点钱就到宫外置产,娶妻纳妾。‘性’子差些的,对妻妾欺辱得很;‘性’子好一些的,妻子与‘奸
第63章 惊世骇俗(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