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陈两家遭了大难,年纪大一些的子弟入了肮脏之地,年纪小的子弟则被卖入戏班,受尽欺辱,辛‘蒙’孙道长所救,才捡回了一条命。
饶是如此,这六人的经历也无法抹去,沈曼这般贵人自不会将他们放在眼里,只觉得陈六郎有幸服‘侍’秦琬,简直是祖宗十八代积下来的福分,才有祖坟这么冒青烟的一天,净个身算什么?
这种事情,秦琬是万万不能同意的。
她与裴熙冷眼瞅着,觉得孙道长是细作的可能‘性’很大,这位老江湖既胆小又胆大,滑不溜手,一不留神就可能被他钻空子。但他也不是没有弱点,毕竟人老了,就会怀念从前,就想有个根。就好比孙道长,不知他是为何种原因救的周、陈二家子弟,但这些年来,他无疑将这六个孩子视作了自己的子孙。自掘坟墓的蠢事,秦琬自然不会做。
再说了,孙道长是他们一路带回来的,虽未说要当做座上宾一般看待,怎么说也算半个“恩人”。何时冷,何时热,如何拿捏分寸,让孙道长诚惶诚恐,意识到代王的仁德和他摇摇‘欲’坠的地位,越发尽心尽力,才是秦琬谋划的重点。这等重要时刻,为一己之‘私’,让陈六郎净身?若真这样做了,秦恪的“仁厚”之名可就有了瑕疵,这才是最最要命的。
秦琬自不会明着指责母亲做法过分,她摇了摇头,倔强道:“旁人若对得起我,我自然也得对得起他们,就冲着陈四姐这三年来十分卖力,让母亲屡屡开怀的份上,我也不能让陈家的子孙遭此一劫,何况
第63章 惊世骇俗(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