讶地眼光看着裴熙,不住点头,赞同起父亲的“高风亮节”一说。
裴熙的兄长虽比他大六岁,却也是正值盛年,若非夫妻双方有一人身子有碍,无法生育,怎会这么年轻就忙着过继嗣子?要知道,从同胞兄弟那里过继来的嗣子,继承爵位时,爵位得降二等;若是上宛侯直接将爵位传给裴熙这个嫡次子,爵位只要降一等即可。这种情况下,稍微正常一点的人都会选择将爵位传给优秀的次子吧?至于填房的儿子?夏太祖本出身膏粱之姓,他的继母为让自己的儿子继承偌大家业,对前妻遗留下来的嫡长子捧杀不成,便狠下杀手,导致夏太祖辗转飘零,沦为布衣。有这么一位痛恨填房的开国皇帝在,大夏的填房和填房子‘女’能讨得多少好?
多少勋贵之家为了一个爵位,争得你死我活,亲生兄弟和仇人似的。裴熙倒好,爵位家产唾手可得,却早早成亲,儿子一生下来就过继给兄长,自个儿优哉游哉地跑到外地。若非他的妻子留恋富贵,不肯离去,生生将完美的局面留了块瑕疵。那位裴家的嫡长子,本该感谢自己的弟弟一辈子。
洛阳裴氏,煊赫豪‘门’,家资千万,素来豪奢。这样大的一份家业,裴熙却说扔就扔,说舍就舍,何等心‘胸’,何等气度?在这样的举动面前,以“贤德”著称的太子宾客们算得了什么?无论是谁,想要教训于他,都得掂量掂量自己有无如此气魄,才能决定他们有没有这份资格。
秦恪原先还觉得裴熙太过自负,锐气甚重,不懂收敛。如今一想,竟觉得他
第二十二章 认可(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