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
秦恪打开正屋的房‘门’,听见母‘女’俩在后头窃窃‘私’语,不由回过头来,笑着问:“曼娘,裹儿,你们有什么小秘密了?”
沈曼抿‘唇’,笑而不语,秦琬对秦恪做出个大大的笑脸,也没说话。
秦恪嘴上不说,心中却好奇得紧,毕竟在他心里,妻子和‘女’儿从来不瞒着自己,这次是怎么啦?有什么事情不能和他说呢?
孕‘妇’的睡眠时间总是不定的,趁着妻子熟睡的时候,秦恪偷偷拉过‘女’儿,小声问:“裹儿,曼娘和你说什么啦?”
秦琬想了想,觉得好像母亲没有说过不能说,态度也不像要她保密的样子,就小声问:“阿娘对刘使君娘子说,想讨要她身边的砚香姑娘,这是我偷偷听见的!然后我问阿娘,阿娘就说……偷听到了不要傻傻地问出来,却不告诉我为什么。”
说到这里,她垮下脸,闷闷地说:“阿娘为什么不告诉我,一定要砚香来啊!”
秦恪干咳一声,不知该说什么好。
这位皇长子虽对‘欲’望之事不甚热衷,从前却也是诸美环绕,不缺‘女’人的主儿。如今日日对着发妻,虽说每天都觉温馨,满心喜悦地期待新生命的到来,偶尔也会……有点小遗憾。
他没想到,妻子竟这般善解人意,安排得妥妥帖帖。这样一来,虽没起这种心思却有点意动的自己,好像有些……在‘女’儿面前,诸如我想纾解‘欲’望换换口味之类的话,实在说不出口啊!
第六章 贤惠(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