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显然最最不可取——若送的妾得宠了,无疑得罪了王妃;若送的妾不得宠,却平白与秦恪扯上关系,被标上“皇长子一派”的烙印,就更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总之,这‘女’人是绝对不能送的,但直接拒绝……也是不行的。毕竟,谁知道他们一家有没有翻身的一日呢?血统摆在那里,平白得罪一个亲王,莫说刘宽抗不下此等后果,就连他的恩师邓疆也没那胆子说自己敢硬接。
关键时刻,严氏终于机灵了一次,只见她面‘露’尴尬之‘色’,答道:“使君即将离任,无法携带那么多使‘女’仆役离开,我们商议过后,决定将来自彭泽的仆役们悉数放良归家。承诺既已做下,就没有反悔的道理,砚香虽还在刘家做事,却已是良家子,这事……失礼了,但这事我真做不了主。”
沈曼笑了笑,淡淡道,“无事。”
秦琬趴着隔间的墙壁,差点将墙给挠‘花’来。
她年纪渐长,纵听不懂沈曼话语中的深意,也能明白这似乎不是什么好事。待下了车,进了家‘门’后,秦恪先走一步,母‘女’俩姑且算做独处的时候,秦琬实在忍不住,就问:“阿娘,我们一定要让那个什么砚香……来咱们家么?”
沈曼见秦琬满脸好奇,轻轻一笑,‘摸’了‘摸’‘女’儿的头发,温言道:“傻孩子,下次偷听了,不要问出来。”
“因为是阿娘啊!”秦琬毫不犹豫地说,“为什么不能问呢?”
沈曼心中一暖,声音更加柔和:“裹儿真是好
第六章 贤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