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不上好,也谈不上坏。直到五年前的突变,他才明白,他选‘女’人的眼光,的确远远不如他的父亲。
这五年来,若非沈曼一力‘操’持内外,又有她的两个忠仆卖田卖地,一路追随,里里外外地伺候着,秦恪的生活不知会糟糕成什么样。
秦恪很有自知之明,多年流放的遭遇,让他的心态也发生了一些改变。对于‘女’儿逐渐显‘露’的强硬,他非但没有不满,反倒乐见其成,至于缘故……他一辈子忍气吞声,已是诸位兄弟中最窝囊的一个,却仍旧没换回什么好结果,怎忍心让‘女’儿走自己的老路?更何况,世人多半嘴碎,喜爱以他人的苦难来娱乐自己。哪怕他们能回到长安,那些没口德的家伙光拎着秦琬幼年在流放之地的经历都能说一辈子。若‘女’儿不硬气一点,岂不被活活欺负到死,压根抬不起头来?
秦恪为了方便形象地解释,打了这么个比方,勾起自身万千愁绪的同时,也让年幼的秦琬心中升起一股恐惧。
在秦琬的心中,父母是十分恩爱的,一家人的生活是很幸福的,父母的爱属于自己一个人,无论有什么好东西,他们自己舍不得用,一定会留给自己。今天听秦恪这么一说,竟然还有人要与自己抢这些东西,她越想越怕,攥紧父亲的衣角,眼角已有了泪光:“那阿耶……阿耶有庶出的子‘女’,他们会抢裹儿的东西么?若是阿耶不要裹儿,裹儿……”
见‘女’儿怯生生的样子,秦恪心中十分后悔,却不得不硬着头皮地说:“阿耶……有庶
第三章 前尘(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