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还要刨根问底,秦恪硬着头皮加上一句,“规矩固然重要,圣人的喜好却更加重要,毕竟,圣人,就是天哪!”
秦琬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将这句话记在心中,随后问:“嫡出……是什么?继承权又是什么?”
“嫡出就是……我和你阿娘,明媒正娶,拜过天地。所以呢,我们的东西都是裹儿的,别人不能拿走。”秦恪想到早夭的嫡长子,心中又是一痛,沉默片刻,方道,“至于那些‘侍’奉的妾室婢‘女’,歌姬舞姬生下的孩子,若生母有个位分,她的儿‘女’便称作庶出,成年后可得一份安家费或嫁妆。若没有,则与生母一般身份,得不到来自生父的任何财产,更别说是嫡母的。”
见‘女’儿还有些不懂,秦恪便说:“简单地说,裹儿,若有个孩子来,说他和你有同一个阿耶,所以要抢走你的一切,你给么?”
“不给!”听懂了这句的秦琬反应异常‘激’烈,“他只能拿我愿意给他的东西,我不愿给的,哪怕毁了也不给他拿去!”
“这‘性’子……”秦恪好笑地‘摸’了‘摸’‘女’儿的头,不住叹息。
嫡母对他直接无视,众多庶母争着生儿子,为了避嫌,也不敢接近他。秦恪在这种环境下长大,对穆皇后这般‘性’格略显刚硬,说话做事都极有主见的名‘门’贵‘女’着实有点头疼,免不得偏好那些柔情似水的姑娘,对妾室总是多怜爱一些。正因为如此,他对正妃沈曼虽谈不上不满,却是不怎么关爱的。夫妻俩相敬如宾,感情
第三章 前尘(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