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翻看大哥的手札?”白子仁也没有睡,给妻子倒了杯热茶,眼睛从手札上扫过,惊问道,“这是,要动刀?”
“嗯,顾夫人的病不是针灸吃‘药’能治好的,动刀看上去危险,却能提高成功的几率。”陈氏有些忐忑,同时又有些兴奋,“大哥把人体脉络记得清清楚楚,我小心一些,应该可以的。”
白子仁看到手札上记载的如何划开血管,如何心脏动刀,不由倒吸一口凉气:“大舅哥……”
“大哥的医术比我高明百倍,却死守着临沧的小‘药’庐,真是气死人。”陈氏停下笔,灌了口热茶,瞪着白子仁道,“跟你一个脾气,难怪你们能成为好朋友。大哥要是在的话,我至于冒这么大险吗,要是医不好,那就是一条人命啊。”
临沧是南疆和陈国‘交’界的地方,快马加鞭半个月才能到,这还得是一路畅通无阻。而实际上,南疆边境与陈国的关系十分紧张,通过那片区域要经过各种关口盘查。在陈国境内,每到一个新的城镇,就要换取路引,这也需要时间。
最关键的是,陈氏的大哥不会骑马。等他收到消息再赶过来,两个月够用不?就是有灵丹妙‘药’拖着,顾芳仪也等不了那么长时间,陈氏便没有跟宇文佑提起这位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