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说了一个比较有把握的答案。
“不到一成?”宇文佑低声道,虽然在来之前已经有了心理准备,还是止不住地失望,“嫂子既然是杏林中人,那知不知道有谁能医好我母亲?”
“京城里有点名气的大夫我都知道,没人能治这么凶险的病。”陈氏很肯定地道,“听闻黄太医擅长医治内疾,如果他能出手的话,几率或许会大上一些。”
说顾芳仪没救了的就是这位黄太医!此时知道这位老先生是怕担关系,才推说没办法,宇文佑更觉得不能把顾芳仪的‘性’命‘交’到那群胆小鬼的手里,便道:“一成把握,也总比没希望的好,我母亲就拜托嫂子了。需要什么‘药’材只管跟我说,就是倾家‘荡’产我也要医好母亲。”
陈氏大为感动,顾夫人有这样孝顺的儿子,何其有幸。如果白辛苦长大以后,也能像顾佑这样,她做梦都能笑醒了。
白子仁则是感慨,顾佑担忧母亲的心情这么迫切,看不出半点伪装,可见他很在意自己的母亲,只是不知道如何表达。唉,家家有本难念的经,顾佑如此聪颖的人,却为这种理所应当的事情苦恼。
因缺少一些珍稀的‘药’材,陈氏自己也需要准备一下,就暂时把顾芳仪留在一善堂,宇文佑这个做儿子的,自然也要留下,跟安慎行住一个屋。白辛苦凑热闹,硬是挤了过去。
晚间,所有人都睡了,陈氏房间的灯火还在亮着,她正翻看一本厚厚的手札,一边在纸上写着什么。
40 一成的把握(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