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闻言先是一滞,接着轰然大笑起。段泉笑着笑着还放浪形骸,站起身也褪去下裳,把脏鸟露了出。
段泉一年里只有冬春在邯郸,夏秋两季全在塞外,身上胡人习气不少。他敢露鸟其他大商可不敢,像邴易究竟是鲁地出身,觉得这样有违礼义廉耻,且段泉的脏鸟露在外面实在太辣眼睛,连连遮目挥手,要他把下裳穿起。
“楚王真是有辱斯文,岂能、岂能”弦兑虽然没觉得露鸟辣眼睛,但感到一国之君当众露鸟,实在是有损国威。
“此言差矣。”段泉已经穿好了下裳,他笑看着弦兑道:“你莫非不祭祖?”
“祭祖?”弦兑嫌弃楚王的粗俗,自然也嫌弃粗俗的段泉。“我自会祭祖,段君亦祭祖?”
“楚王若是有辱斯文,那祭祖岂不是更有辱斯文。”段泉不答他话,他只喝酒。
他的话弦兑觉得莫名,齐国盐商刁贞这插言说道:“祖者,且也;且者,鸟也。祭祖即祭鸟,弦君难道不知么?露鸟有辱斯文,那祭鸟亦辱斯文也。”
弦兑是子钱家,一生都掉在钱窟窿里,从没听说过这样的说法。然而刁贞之言竟然没有人反驳,看是真的了。刁贞又道:“廉耻乃后人之说,先人并不以为耻。既本无斯文,又如何辱之?此楚王真性情也,我闻塞外之地,鸟大者为王,不知确否?”
弦兑、段泉、刁贞只是几个人说话,那边郭成还在转述正寝里四国君王的言辞。这一段言辞与大商毫无关联,段泉也就不听郭成的转述了,他
第七十九章 飨宴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