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座上少年目光如有实质的直视过,亚里士多德四世立即迎视,和蔼笑道:“陛下,我想这是双方都不愿发生的事情。”
“此前巴克特里亚不愿售马予我楚国,今又横加干涉,不许楚国购入塞琉古马匹,不佞不知足下据理何在?”熊荆目光冷厉,他不断在思考巴克特里亚如果卖马给秦国会有什么后果。
而朝臣对亚里士多德四世已是怒视,此前粟特人已有承诺,不向秦国出售汗血马,当然也不向楚国出售汗血马。现在因塞琉古而一改前言,要求楚国如何如何,顿觉他很是无礼。
“我仅仅希望陛下不要介入塞琉古和巴克特里亚的争端,没有阻止楚尼购买塞留古的马匹。”亚里士多德四世解释道。
“然塞琉古只愿以马换取兵甲,而此前楚国与贵国所定盟约并未名言:楚国不可售兵甲与塞琉古。此前楚国与贵国所定盟约已然名言:楚国之钜铁、兵甲不准售与秦国,巴克特里亚之马匹亦不准售与秦国。”熊荆忆着盟约原文,不准售马给秦国是他特意加上的,为的就是防止秦国西去求马。“足下今视盟约如无物,他日必受讨伐。”
迄今为止,熊荆表现出的勇敢和果断为亚里士多德四世所赞赏,只是他早就想到了盟约,等熊荆说完他立即道:“陛下应该知道,巴克特里亚北方有野蛮的萨咯人,还有数个城邦,比如石国、大宛,巴克特里亚只能约束本国商人不售卖战马给斯巴达秦,并不能约束他们。”
“这就是足下所谓亚历山大之谋略?”熊
第四十三章 棋局(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