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灯火也不见,可能的娱乐就是聚在酒肆、食肆、斗鸡场外,听听里头喝彩叫好,沾染些别人的热闹。不过这段时间,西城的贫民有了一个新去处,那便是稷下的学子会到西城讲学。
“楚国之政,庶民可立于外朝。外朝之上,不仅可议国危、国迁,亦可议律法、赋税、兵事、祭祀,乃至劳役、粟价。”黑暗中谁也看不清讲话之人的相貌,但皆感染于他的气势。
听闻外朝甚至能议论粟价,围坐之人呼吸当即变的急促。有人怯生生的问道:“敢问先生,楚国外朝可议粟价,粟价可降否?”
“自然可降。”说话之人不是什么先生,而是学生,叫伏生。他最开始也恨极楚王的跋扈,尤其是誉士杀人不死,但不知从何时起,鼓吹楚政已是诸多稷下师生的共识。楚政虽然不好,但相比于三晋乃至齐国,它又要好一些,尤其是庶民组成的外朝。
“楚国与秦人大战三年,然楚国粟价从未及两百钱,何故?楚国不以粟牟利也。战后楚国夺秦人敖仓,敖仓者,积粟如海,若供齐人而食,可食三年。然为农人计,楚国粟价仍未降,此皆农人于外朝所议也。农人要粟价涨,百工要粟价跌,故而楚国粟价恒为五六十钱。”
“五六十钱?!”众人一片惊讶。齐国粟价是列国中最贵的,能媲美的估计只有燕国。五六十钱的粟价有,但很少,收粟的时候就是这个价格,其余时候粟价常常超过五、六十钱,春天青黄不接,不少年份要到百钱。这当然与齐国发达的商业存在必然的联系,
第七十七章 夜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