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仆就是奴仆,他们活着的唯一目的就是用尽全力服务于主人,怎可因为奴仆身死而告到县廷,要武士偿命?他们配吗?”
芈玹从未听过如此夸张的悖论,但这样的悖论出自熊荆之口。“可这样公允吗?”
“有何不公允?”熊荆反问。“征服的时候武士流了血,他自然有统治的权力,这难道不公允?岂能凭公允二字就混淆统治者和被统治者的差别?试问武士流血时,庶民何在?”
“庶民不需出征么?”芈玹弱弱的问,杀人者是誉士,誉士出征时,庶民也要出征。
“是出征啊。可大战之时他们站在什么位置?军阵最前排?他们有赴死之决心?有为荣誉而死之觉悟?”熊荆问道。“即便陈敖杀的是另一名誉士,他也不该处死。他应该死在战场上,而非刑场。我一定要干涉此事。”
想着明日陈敖就要被处死,熊荆不免激动起。与芈玹的对答让他觉得自己逻辑毫无错误。他心目中的国家是有两个等级的:一是战士,二是庶民,庶民死一百死一万对国家也没有什么影响,无非是税收少了一些,地荒出一块;但任何一名战士的身死都是整个国家的损失,因为军队少了一名战士。
人与人确实应该公平,比如战士与战士之间就必须平等,但绝非战士与庶民之间平等,共和之国,不是庶民之共和,而是战士之共和。庶民怕死畏战,可他们多智,多智自然多金,他们常常混淆概念,不断的忽悠、不断的鼓吹自己与战士地位平等,谎言说上一千遍就变成真
第二十一章 莒县(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