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
“若此事发生在秦国,秦王一句话便可赦免陈敖,可此事发生在陈县,我这个楚王也无权干涉县廷判罚。秦楚是有差别,差别就在这里。”熊荆的不爽全源于此:他这个大王有的时候还真祂妈的是假的。
“杀人者死,各国皆然,王弟为何要就此人不死?此人可是军中勇将?”芈玹还是不解秦楚之不同,她倒开始同情熊荆的处境。
“非也。他只是一个普通卒子,杀了几个秦人罢了。”熊荆摇头。
“那此人是贵人之后、王族公室?”芈玹再问。
“也不是。”熊荆再次摇头。“此人似乎是闾左出身,因为被富者家仆讥笑,故而杀人。”
“那王弟”芈玹顿时不解了,只是一个普通的卒子,她不懂王弟为何要救。
“他是誉士,死于刑场上一种侮辱,应该死在战场。”熊荆叹息了一句。说罢又笑:“史读得多了,就会越厌恶眼前这个世界。誉士即武士,武士只有杀和被杀,决不能刑罚而死。可今日武士已沦为羔羊,堕落到投案自首、引颈受戮的地步!这”
实在是太气愤了!熊荆深深的吸了几口气,缓解开始生疼的心脏。
“王弟是说,武士是武士,庶民是庶民?”芈玹上前抚他的左胸,这是心脏的位置,熊荆上次揩油时告诉她的,说人的心全长在左边。
“武士是统治者,庶民是被统治者。譬如,你有一群奴仆,你难道会因为杀了一名奴仆而被处死?”熊荆问道。“自然不会
第二十一章 莒县(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