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了个半天,熊荆才明白师梍所谓的一里一钱是车走一里一钱的。其实陆运23钱/斤·百公里的运价并不太高,哪怕是空返也不过是46钱。真正难处在于:煤炭铁矿动辄数万吨、数十万吨,以十万吨计,只装3、40石的马车需要5万辆,马36万匹。上哪去找这么多马?并且,这5万辆马车,哪怕是4米一辆,排出的队列也有740公里。
整个南方都没有焦煤,万一日后真退到了江东去。年产四千吨生铁就需一万两千吨煤炭,这还不包括精炼成熟铁,以及坩埚炼钢的煤耗。一年生产四千吨生铁肯定是不够的,工业革命前英国钢铁产量就超过了两万吨。
两万吨不说,一万吨钢铁年耗煤炭就有四、五万吨了。这些煤走淮水、邗沟蜿蜒四五百公里,还不如铁路运输一百公里后直接从巢湖下水,最后进入长江。最重要的是,邗沟是引长江水北流,从淮南运煤入江东是逆行,万一再逆风,就只能拉纤摇橹划桨,成本实在太高。
铁路,最少郢都到芦县巢湖边这一百公里肯定要建。至于成本,那是是两眼一抹黑。马拉铁路的道床多宽、多高没有概念,这一百里需要建多少桥梁涵洞也没有概念;还有铁轨本身,钜铁价格是不贵,但轧制出的钜铁轨多少钱,也是一件很没谱的事情。
想到轧机的熊荆心里开始反复默念。自己已经有了齿轮,有了青铜滚柱轴承,还有高碳钢淬火而成的高硬度刀具,制造轧机并不困难。轧机十六世纪就出现在中世纪的欧洲,铅被轧制成薄板作为屋
第八十四章 八百金(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