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佞臣蒙骗了!那武人粗鄙不堪,怎可治国?”洪水决口一般,众人言语汹汹,一副咬牙切齿之状,恨不得撕碎那个巧言令色的佞臣。
“咳咳,”东野固对士子之状宛若未见,毕竟他只是传递消息。“是否列于军阵之前纯属自愿,然本司马必恪守王命将令,将你等姓名、官职报于上将军,战时前三行甲士姓名也将一同报于上将军。你们去吧。”
东野固话说完就让人送客了,众人离开,没有生火的营帐里更显寒意。他未在意这严寒,而是在想着刚才幕府里熊荆之语:‘鲁国如何?’从事实的角度说,大王说的并没错,可如果大王没有没错,那难道是自己错了?孔子所言礼乐大道怎么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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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孔子弟子所习六艺并非古之六艺?”同样是没有生火的军帐,熊荆正看着自己的右史营后右史就委婉的说今之君子所习六艺非古时之六艺,因而熊荆‘今之君子几人可射、几人能御、几人敢战?’之语有些强人之所难。
“敢问大王,大王可曾学射、可曾学御?”右史反问道。“大傅大保可有教大王射与御?”
“无。”熊荆缓缓点了点头,他所知道的教学大纲里没有射、也没有御。
“古之六艺,多为言传身教,不需有。然子路让子羔做了费邑之宰,孔子说:‘贼夫人之子(这是害人子弟啊)!’子路则说:‘费邑有人民、有社稷,治民也好、事神也罢,皆可为政而学,何必读而学?’孔子因而不悦,说:‘正是你,让我厌恶口辩
第二十章 假药(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