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做他的老师,他正色道:“谁做大子,父王与朝臣会商定,我岂能私自相争?我以谁为师、以谁为傅,也有父王定,不然不孝。”
不想卷入太子之争的熊荆以‘不孝’为名拒绝纪陵君的提议,却没想到自己给自己挖了一个坑同一天,楚王召见了鹖冠子。
内廷一如往昔,勉强处理完公务的熊元在下人的服侍下换了一件深衣,然而他未移居小寝,只留在正寝细看着楚国昔日之疆图,叹息连连。
“先生请。”正寝之外,刚刚打发完春阳宫人的正仆长姜微笑着给鹖冠子引路。
“大王贵体无恙?”鹖冠子问道。
“国事繁重,大王日夜操劳忧烦,病虽愈体仍虚。先生切不可使我王大惊大骇。”走在前面的长姜忽然停了下,说罢对鹖冠子重重揖了一礼。
“哎”鹖冠子长叹。列国之间流传着一个秘密,那便是楚国王族皆有隐疾,列代楚王如武王、庄王、昭王全亡于此。此疾最忌大喜大骇,当年重用吴起的楚悼王便是因捷报频传、喜极而亡的。“长监勿忧,我必不使大王喜骇。”
“如此甚好。”长姜使劲挤出些笑容,可怎么也笑不出。
“鹖冠野叟拜谒大王。”升堂入室后,鹖冠子看到楚王便俯身行礼。
“先生免礼、免礼。”熊元一边虚扶一边对长姜使眼色,让他拦住鹖冠子。赐席后又客气笑道:“为编撰山海图经,先生辛劳。”
山海图经是在上古典籍的基础上修补增订,此事由太
第十四章 为师(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