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实在太大,满脸的皱纹配上冠上的鹖羽,说不出的怪异。“可是子荆?”他问道。
“正是不佞,敢问先生如何称呼?”学宫最小七岁入学,熊荆实在太小,自然瞩目。
“哈哈。”老叟没说自己是谁,只道:“随我。”说罢没入藏馆深处。
“足下”藏馆窗户不少,可照旧幽暗。老叟的身影没入山一般的竹简中。熊荆的随从羽恐主人有失,不得不提醒了一句。
“有何可惧?”熊荆被他一说心里也发毛,但这里毕竟是藏馆,老叟虽怪感觉不像坏人,说话间他脚步便已向前,走了两步才道:“你跟着我便是。”
简山海,藏馆越到深处霉味越重,光线也越暗,行进间熊荆还差点被窄路中间的竹简绊倒。好在最暗的地方一过,脚下一转,一缕明媚的阳光从头顶斜射进。前面不再是成山的竹简,而是一堆一堆的甲骨。那老叟就站在百步外甲骨尽头的小门处望,看见他又招了招手,然后闪入小门不见了。
“这是契文。”随手拾起一片甲骨,上面刻满了字。“前面是什么地方?”熊荆问。
“小仆不知。”羽手按剑柄,全神戒备,走在熊荆前面。
“不知道也没关系,过去看看吧。”探幽索隐般,熊荆想知道这老叟搞什么玄机。
“见过子荆。”快走到那扇门时,一个人冒了出,却是那日访的佳公子昭断。
“子断为何在此?”熊荆奇道,心里不再那么发毛。
“子荆入室
第七章 棋盘(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