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则与祖先葬于一处。景阳独自葬于紫金山上,着实奇怪。
“四年前五国合纵伐秦,大王为合纵长,令尹春申君主事,庞煖为帅,惜事败。”葛语气一沉,说起了军国往事。“按楚律,覆军必杀将。此次虽未覆军,可功亏一篑,使复旧郢无望,故景阳自缢于寿郢之外、紫金山下,其麾下裨将、军率、军吏殉葬者众。楚王念其功,准葬于祖陵,但景阳终前嘱咐奴仆必葬山之西北。”
“他为何非要葬在山之西北?”熊荆有些茫然,覆军杀将这条楚律让他心有戚戚。
“葬之西北,以戒秦师。”葛肃然而答,看向熊荆的目光微微有些失望。
本是讨论船厂的,无意中插入的东西让熊荆心里不太舒服。虽然于楚国生活了数年,可他根本不了解这个时代,不了解这个国家,他一直拿自己当局外人。楚将景阳的遭遇触动了他的内心,使他心里堵着了什么。结束讨论后,他莫名的去了学宫藏馆。
藏馆在学宫之南,独立的一栋建筑,台广堂高,巍巍然似楚宫。登堂入室后熊荆才起了犹豫:楚国的事情与他何干?王朝覆灭、朝代兴衰,古今中外莫不如是,这有什么好惋惜呢?为古人落泪的事情还是算了吧
熊荆在藏馆犹豫不决,并未发现一个鹖冠老者正笑看着他,待他转身打算离去时,鹖冠老者对他喊了一句:“咦!小子”
“老叟是喊我吗?”熊荆身侧没有别人,想起学宫律,他不得不执弟子礼相答。
“哈哈”老叟笑,他年
第七章 棋盘(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