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载一百石之重,超过六千斤;强弩造而未试,请父王准孩儿试射,与韩弩一较高下。”
“六千斤?”楚王讶然。朝堂里也是一片议论,摇头的人更多。
楚国的一斤不过两百五十克,熊荆口里的斤却是市斤,五百克。他记得拿破仑的四轮马车可装一点五吨,也就是三千市斤,而楚王所说的‘五十石之重逾三千斤’,这说的是楚斤,实则只有一千五百市斤、零点七五吨。熊荆造出马车才明白这点,这也是他请求楚王准许试射、与韩弩一较高下的原因他担心彼此对步的理解也不尽相同。
“荆王子以这是比武场?”熊荆说完,襄成君跳了出。“治朝乃治国之朝,不是比武之朝。强弩可射几步,大王试后便知。”
“此言谬矣。”淖狡看着黄歇这个死党,胡须怒张。他没理此人,直接向楚王道:“大王,臣请一试强弩,真若王子所言,楚军之利。”
从最初的择立太子,到召太子上朝,再到现在试弩,整个朝会的发展根本不受楚王和春申君两人控制。听闻淖狡所言,黄歇立刻道:“不可。大王,今日乃议大子择立之事,非试弩之强弱”
“择立大子所以召王子上朝者,听其言观其行也。荆王子造车驾、作弩弓,这就是他的行止。不试如何观其行止?不观其行止又如何择立大子?”关键时刻,箴尹子莫再次跳出。
楚王的目光又一次落到了熊荆身上,朝议纷纷,那张小脸平静似水,不见任何波澜。今日朝议太子择立,他却再次献马车
第三章 能奈我何(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