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淖狡眼睛直挺挺的瞪着工尹刀。
“请大王召荆王子上朝以辨是否违法。”左尹蒙正禽也出列,他不关心弩,他只关心法。王子非法造强弩原是他份内之事,不过因为弩要进献大王,所以廷理才告于大王。
“召。”楚王神色复杂,他袖子一拂,傧者当即高喊:“召荆王子上朝。”
“召荆王子上朝”傧者声音远远传了出去。朝堂上几百名官员伸长脖子转向室门,想看看荆王子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要私造强弩。这其中,诸位封君卿大夫不无担忧:大王已然不悦,立储希望越越小,不免有些后悔没有早和宫中赵妃通气。春申君黄歇、黄裳杂裳的士们眼中却带着笑意:几岁大的孩子,能造出什么东西,召之上朝尽显其丑;再说私造强弩已违大楚律法,王子荆现在怕是眼泪连连、战战兢兢了吧。
所有人都翘首以盼,好一会,熊荆才在傧者的带领下步上朝堂。和士人想的不同,他半点战战兢兢也没有,反而看着站立的朝臣们微笑他终于见识了两千年多前的朝会,大臣都是站着的,唯有楚王坐着。
“弩很大,能射三百步吗?”有人小声嘀咕,站在门口的人能看到外面弩的侧影,开始乱猜。
“哼。小儿所造,不能信。”立刻有人摇头答话,还对提问之人不屑。
“孩儿拜见父王。”按礼,熊荆入室前已经拜过,此时只是揖礼。他童音清脆、举止稳重,让大夫们目有亮色。“前次孩儿不明大楚之度量,所言有误。四轮马车造好试之,
第三章 能奈我何(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