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原因。同为越人,可他们散居南方各处,彼此相斗,没有办法集中所有甲士作战,自己也没有办法建立国家。楚国是北人南迁,吴国亦是北人所建,越国则受北方影响,这才化族为国
本就是土生土长的蛮人,却因为楚国的敖制变成‘公私分明’。想到南人的过去,微愕的赵政脸上又泛起些笑容。那些不知族、国为何物的蛮人,怎么也知道公私了。
赵政笑起,卫缭反思自己说的话,忙道:“臣误矣。荆人只知大私,不知大公为何物。荆王、荆国太后为一己之私而损荆国之大私,荆人必不允。”
“王者之私便是举国之公,为一己之私而不行举国之公,此谬也。”赵政纠正着卫缭的错误。“大秦之利便是秦人之利,寡人即国家,故而寡人之利便是秦人之利,此方为大公。荆国臣子为了一己之私而不行举国之公,大逆不道。”
“臣敬受教。”研究楚国多了,价值观就会颠倒,现在赵政将颠倒的三观扶正,卫缭拜不止。
“荆人为一己之私而不救赵,如此当尽拔我汉中、巴蜀否?”顺带扶正卫缭三观的赵政重新把心思投到地图上,他对西南的局势越越担忧。
“臣以为然也。”卫缭道。“荆人复郢必迁其都,昔荆得枳而亡国,今必亡羊补牢也。汉中、巴蜀必将全力夺之,故臣以为,秦军当全力往东,亡赵后当速亡齐。”
“亡齐?”赵政心中有拒绝之意,齐国对秦国素恭顺,这一次又临阵诈败,使得荆人痛失良将,他心里是想把齐
第二十章 套路(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