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缭一句公私分明让赵政微愕,他总是习惯用秦国去套楚国,这样套的结果往往出错。楚国从立国起就不是一个中央集权制国家,按照卫缭的说法,楚国是北人南迁,治下多越人;秦国是东人西迁,治下多戎人,然而东西的差异没有南北的差异大。
北人自殷商时期乃至夏时便以氏族为重心,氏族又以巫觋为重心,如此形成一个紧密的武士巫觋团体,所有人都效忠于这个团体。夏人、殷人、周人,全部如此。南人不同,南人多是越人,越人以舟楫为车马,常常是居无定所。或有团体,也不像北人那样崇敬巫觋。即便崇敬,也是崇敬当地的土巫,非氏族的族巫或者家巫。
越人死后,并不一定告知全族,葬礼非常简朴,便以其生前木舟为棺,由其亲友吊至高崖,以为悬棺。北人不同,皆按照身份收敛停棺,然后风光大葬。
深而言之,北人注重颜面,惧怕族人看轻。一介庶民,尚若有人能‘以国士待之’,他必会‘以国士报之’。南人不同,他们少有族的概念,即便有族,也很不紧密。即便一族,也常常散居于各处,彼此或隔绝或相斗,百越、百濮,皆如此类。
南人并不在乎他人的评价,无所谓大团体(接触不到的团体)给予的尊荣。你‘以国士待之’,他未必会‘以国士报之’。你若以力强压之,他则桀骜不驯,殊死反抗。这样的治民必然是‘有道后服,无道先叛’,要想在他们心中种下家国的概念,必要强制。
这当然也是北人南侵、南人不敌的一
第二十章 套路(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