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毋忌,你不能背叛希腊”
下午的辩论后,毋忌脑海里不断想起这句话。他觉得自己已经变成了扶苏,端着带血的长剑刺向那名美丽的妃子,悲伤而残忍。
他厌恶,却无可奈何。这是秦国,哪怕他是白狄大人的学生,没有符、传也寸步难行。他最多只能像现在这样,去找一家酒肆喝得半醉,以暂时忘记自己的身份和这种身份带的烦恼。
咸阳被焚,酒肆、食肆只能在渭水沿岸一字铺开,每一家酒肆都是满的。毋忌正要让御手驾车返时,一个声音叫住了他,“子忌兄”
一辆戎车停在数丈外,车上是一位头戴鹖冠、身着齐衰麻衣的秦军之率。相貌很熟悉,但毋忌想不出此人是谁。此人车驾最后走近,隔着数尺说道:“郢都一别,子忌忘夏阳否?”
“你、你怎会是”毋忌看着这副打扮的夏阳,一时无法接受。他记得夏阳是韩国商人,这怎么又变成了秦军将率。
“一言难尽,然流水未改。昔日子忌所言海外风物,犹记于心,请至府中一叙。”在郢都时,郢都的著名人物夏阳都认得,与毋忌结交一半是因为命令一半是出自好奇。
既是故交,又不想返宫室,毋忌也不推辞,让御手跟着夏阳的车驾。夏阳宅邸是在渭北,咸阳大火,但风自东南,故而东南角仍有少部分宅邸留存,夏阳的宅邸就在此处。毋忌越越觉得奇特,东城是秦国贵人所居,夏阳这样的韩国商即便立有军功也不该住在这种地方,入宅时其家宰喊他‘右庶长’
第十章 舟楫(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