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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楚帝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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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舟楫
,这可是秦国第十一等爵,难道夏阳杀了几十个楚军士兵?

    带着疑惑,主客入席开始饮酒,毋忌才道:“不知右庶长所谓一言难尽”

    一言难尽不是客套,而是真的一言难尽。赵政返军中,当即赐爵景骅为驷车庶长,赐齐褐为大上造,赐他为右庶长。驷车庶长为十七等爵,越过大庶长就是关内侯,不可谓不优厚。但景骅确实救了赵政、救了大秦,这样的封赏并不为过。

    夏阳恰逢其会,封了一个右庶长,极其幸运。不过有幸运就有不幸,他返自家宅邸时,只看到了一片焦土。妻子和女儿不见所终,想已经被烧死。

    “荆人暴虐,纵火焚城死庶民巨万,夏阳此生必灭荆国。”带着哭意,夏阳咬牙切齿的道。

    “我闻大火乃墨家乱徒所纵”毋忌不自觉相劝。

    “大谬!墨家与敌俱焚时,咸阳已经烧了一日一夜,我妻、我女”夏阳额头青筋暴起,怒视着毋忌,似乎毋忌已经变成了纵火的荆人侯谍。

    刚刚与老师争辩了一场,遇到昔日郢都故友本欣喜,没想到这位曾经对秦国有所非议的故友因为仇恨,变得毫无理智的仇恨楚国。他无言以对,只好默默喝酒。

    先秦的酒多是糯性黍酒或者果酒。酒酿熟后,酒与酒糟混在一起,酒质浑浊浓稠,细米粉和空谷壳浮于液面,轻白如蚁如蛆。这样的酒直接入口口感不好,也不爽滑,故需滤酒。

    诗:‘伐木许许,酾酒有藇。’酾,就是滤酒用的竹筐,这是在北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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