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是思想是可取的,那些思想是不可取的。完善的宫廷教育让熊荆能从低简的成王败寇和阴谋论中解脱出,上升到一个庶民无法到达、也毋需到达的维度,然而阅历的缺失让他无法准确判断简牍上的思想、辨识臣子们的谏言。
茫然中,斗于雉和东野固的辩论他已经听不见了,他们的声音闷闷的,在杀于不杀之间极力争吵。只到庄无地的声音响起,他方有些过神。
“臣以为可不杀,斩其左趾即可!”庄无地又想出了一个十分符合自己谋士身份的聪明主意。“如此,天下无人说大王不仁,降卒纵之亦不再成患。”
斩左趾不是站斩下左脚脚趾,斩左趾是砍下整个左脚。一个缺少左脚的人当然不能再征召成为秦卒,并且因为没了左脚难以劳作,无法耕种反而要耗费秦国的粟米。很聪明的办法。
“可乎?”熊荆从茫然中过神,他希望这个主意可行。
“此亦不可。”东野固道。“秦人非耕即战,斩左趾其人不成丁,不成丁何以为食,此不仁也。”
“大王,斩左趾不如尽坑。斩其左趾,其人必很我也。”斗于雉也不喜欢这个折中的主意。
“恨我又如何?”庄无地道。“斩其左趾,不可再为卒为夫,于我无害也。不然,尽坑之,暴也;纵之,以为彼等知我之仁而不再伐楚,愚也。”
“此事”熊荆还是茫然,“此事交由诸敖正朝商议。”
熊荆把问题推给诸敖正朝,斗于雉欲言又止,东野固叹道,“三
第一百章 茫然(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