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记录本人的籍贯和体貌特征,陷士营的人则有入陷士营的原因。邦亡就是逃亡,秦国治下,未经许可,黔首离开户籍地便有罪。伤人不言自明,有些罪人罚为城旦,有些则选择入陷士营赎罪。
“你是荆人?”成臼在南郡,竟陵以北七十里。那里是故楚地,所以法吏有此一问。
“还不禀告大王!”黥面突然站起,然后又被身后的卫卒压了下去。法吏闻言不敢怠慢,嘱咐卫卒将这些人犯带后,匆匆奔向了齐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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黥面、夏阳死里求生,被卫卒带松林时,咸阳城北,新城君芈昌一大家子正从七丈二尺的城楼上吊下。为了防止楚军攻城,燕无佚半夜命令墨者堵塞所有未着火城区的城门。城门已塞,他手上的人质也就只能从城头吊下。
芈昌这样的大人还好,家中一些孩童虽然有母亲的照拂,也还是哭个不停。好在墨家制作的悬脾十分结实,几十个人吊下很安全。不过悬脾只有五部。花了半个时辰时间,芈氏一族才全部下城。
去年芈玹被熊荆抢走,从新城君芈昌到家中的仆臣,开始事事小心,夹起尾巴做人。楚军拔下咸阳城,芈家地位突然一变,每日都有人上门问安,门庭若市,一些以前有过节的则携重礼负荆条上门请罪。熊荆也召见过芈昌,告知他战后要把他们全族带楚国。
后面的事情就出乎意料了。墨者窃据咸阳城,乱徒夺粟伤人,无恶不作。然后又起了大火,全族人正欲出城暂避,墨者又至,将全家都看管起。今天早上
第九十七章 无罪(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