黥面的脸痛苦地扭曲,似乎有一把剑在他心里猛搅。他希望身后的甲士没有听到他的声音,将他一矛刺死,然而矛没有刺,他耳边响起了法吏的声音:“你如何知大王在此?”
“韦弁之服,非君王何人敢穿?”黥面看着法吏,话语让人吃惊。
即便是法吏自己,也分不清爵弁服、皮弁服、韦弁服、冠弁服。那是贵人乃至君王才能穿着礼服,普通人有长襦、跗注就足够了。一个小小的陷士是不可能知道这些东西的,他如果知道这些,又怎么会成为陷士?
“你欲如何?”法吏失神只是一瞬,很快他便慎重的问了一句。
“赦我等无罪。”夏阳、黑须等人呆呆地看着黥面,宛若梦中。
“你说可使大王脱罪,有何为证?”法吏再问。因为不想死,满口谎言之人不少,他必须确定黥面是在撒谎,还是真的有能力帮大王脱困。
法吏之问直击黥面内心,他痛苦的闭目,良久才道:“适才塬下所见‘景’字旗,乃荆国景氏之军。又是骑卒,景氏之中,善骑者乃景胜、景骦、景骧三人,此军必以其三人为将?”
“你是何人,如何知晓此三人?”法吏退后几步,重新打量黥面,然而黥面脸上尽是黥纹,根本看不清原的相貌。他又翻出从黥面身上搜的简牍,上面写道:南郡成臼楚丽里大男子不过,为人黄皙色,方面,长七尺六寸,年三十一、二岁。邦亡黥面,伤人入陷士营
每个士卒身上都有简牍,每一个简牍
第九十七章 无罪(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