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上了得,队内勾心斗角的功夫也了得。瞎眼的套路太浅,他一看就看穿。
“我以为,”黥面将瞎眼攻势化解后,迅速转移诸人注意力。“荆人已出城扎营列阵,为何将军还不令我等备战上前?”
“然也。为何将军还不令我等?”陷士永远冲在前面。和重步兵不一样,重步兵除了前面三行,后面的士卒实际很少有机会交战,两军交兵时,他们仅仅取到一个推搡的作用。
陷士的重要性毋庸置疑,只有他们才能冲锋陷阵,屏护重步兵左右,可这么重要的陷士,却好像被遗忘了一样,这着实令人费解。
“为何如此?”瞎眼半睁开另一只眼睛,费力的看了黥面一眼。
“我怎知为何。”黥面笑。他笑的时候脸上的黥纹皱在一起,整张脸迅速变黑。“再则,排兵布阵乃军中机密,岂是我等罪人能窥探的?”
“然也。”瞎眼被黥面一说,连连点头。
“如此说,我等、我等”战争从不是庶民喜欢的事情,尤其是面对捞不到好处的荆人。众卒言语中忍不住带着劫后余生般的喜悦,最后黥面重咳,这些人才收敛脸上的喜色。
“那两只鹰为何”天气酷热,帐幕是全部掀开的,只留了一个幕顶。夏阳见黥面走近,指着天上翱翔的两只鹰问道。它们一圈一圈的盘旋,似乎是在捕食,可数十里全是军营,夏阳不知道它们在捕食什么。
“何处?”黥面望向了天空,顺着夏阳的手看到了那两只鹰。“死卒也。”
第八十三章 有异(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