坛,又抱到夏阳面前,留下一坛,最后自己抱住剩下那坛开始狂饮。
黑须狂饮,夏阳则无心饮酒。咸阳城庶民出城就食后,秦军当即知晓咸阳被楚军攻占,夏阳深夜里曾想过潜咸阳城寻找自己的妻女,然而还未出幕帐就被已然起身的黥面按住了。军中告奸者多,借着帐缝外里射入月光,黥面对他轻轻的摇头,嘴里轻轻吐出了两个字:不可。
秦军营垒甚严,营内营外皆有巡逻,一旦发现有人私偷出营,就要戳而弃市。真侥幸逃出去了,也还要游过渭水,然后,咸阳城只能出不能进,七丈二尺高的城墙根本爬不上去,即使爬上去了,也会被守城的楚军士卒当作侯谍斩杀。
人都有不冷静的时候,这个时候若是能有人拉一把,悲剧就不会发生。夏阳人生中最不理智的时候,黥面拉了他一把,将他从悲剧的边缘拖了。只是,浑然不绝的他仍然想着自己咸阳城那个小小的院落,想着狭窄堂室内的一大一小两个单薄的身影。
“吾王英武,荆王退矣。哈哈哈哈哈”不是一个人有酒,队内十八卒人人有酒。一个刚刚编入队内的陷士喝着喝着酒哈哈大笑起。“此战,我军胜矣。”
“嗨!”其余人立即呼应,除了黥面、黑须、夏阳几人。
“官长不以为然否?”说话的是个瞎眼。说是瞎眼,并没有全瞎,就是左眼怎么睁也睁不全,只能看到一半的眸子和眼白。
“何须多言,我军自然大胜。”黥面忍着鄙夷答了一句。他在陷士营多年未死,不但
第八十三章 有异(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