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你现在忽然成为秦尼人,你会不会带上盔甲和武器前往战场?”亚里斯多德四世问道。
“我?”毋忌没想到老师会问这样的问题,他只是稍微的犹豫,然后坚定的摇头,“不会。”
“为什么?”亚里斯多德四世再问。
“因为我没有任何的权利,我只是一个、一个官府的奴隶。”通读过,毋忌知道秦国内部采用何种方式进行统治。“我找不到前往战场的理由,除非是被人逼迫。”
“按照秦尼王的命令,你可以通过砍下敌人的头颅变成一名贵族。”亚里斯多德四世笑道。
“楚尼报纸上的分析,这只是极少数,并且从未有人超过第五等级。”毋忌道。“秦尼军队接连战败,从楚尼王即位到现在,秦尼最少在战场上损失了五十万人或者更多。”
“你的这些言论和思考,都是在为你自己考虑,而不是在为秦尼这个国家考虑。”提问是为了论述,亚里斯多德四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你知道什么是‘我’,什么是‘非我’,也许一些秦尼人也知道,但他们明白的不够清晰。尤其重要的是,很少有学者论述什么是‘我’,为什么‘我’就是‘我’,为什么‘我’不是整个世界的一部分,而独立存在于世界之外?”
亚里斯多德四世终于说出了问题所在,他看着仍在思考的毋忌:“孩子,这就是高级文明和低级文明的差别。蛮族人无法区分‘我’和‘非我’,所以他们是蛮族;希腊人知道什么是‘我’,什么是‘非我’,所以他
第十八章 原委(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