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我看你是女人,让你两分,你还嫌不够,还要得寸进尺!”
他发辫松乱,衣服破了几处,脸上也挂了彩,真是大大丢了面子。
容玉致迎过来,踮着脚,拿出帕子往他脸上擦去。
“三师兄,你流血了呢。”
石冉这才后知后觉,更是恼火,冷笑道:“即便本座今夜在此杀了你,回去也不过是被世尊罚上一百戒棍,你以为当真有谁把你当回事吗?”
丹朱嘎嘣一声接上脱臼的手臂,反唇相讥:“石冉,你要真有本事,便来杀杀看啊!”
瞧,这便是魔道。所谓同门之谊,便是这般脆弱。容玉致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丹朱好妒易怒,石冉刚愎自负,最好颜面。她上辈子在这两人手里吃过不少苦头,对二人的弱点简直了若指掌。
石冉岂能在小师妹面前落了面子,刚要回击,却是被容玉致轻轻一拽衣袖。
只听她道:“三师兄,同门和睦,才是长盛之道。师兄宰相肚里能撑船,莫要再与丹朱师姐置气了。”
石冉听她抚慰之语,慢慢冷静下来,朝丹朱道:“罢了,你个性如此,我原不该与你相争!”
话虽如此说,却仍是心怀芥蒂,看容玉致越发讨喜,瞧丹朱越发可恶。
丹朱才不领情,讽刺道:“你色令智昏,早晚有一天死在这上头!走着瞧!”一甩鞭子,转身大步流星走出营地,自找地方泄愤去了。
石冉简直要被她怄死。
他色令智昏?
伎乐天(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