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竟不知她本名。
石冉许久才回神,抬手缓缓拍掌,这回却是真心实意地赞道:“小师妹有此舞艺,本宗的神舞祭当真是后继有人了。”
欢喜宗的侍法童女需担负起祭祀之责,每年都要在万千信众面前向神佛献舞。
此言一出,丹朱当即摔了杯子,拉下脸来。
容玉致有意挑拨石冉和丹朱的关系,闻言笑道:“三师兄当真说笑了,宗内那么多位师姐,哪里轮得到我这个最晚入门的来献舞?难道丹朱师姐便不行吗?”
石冉一时口快:“丹朱自然是不如你……”
丹朱忍无可忍,挥鞭若电,朝石冉抽了过来。
“石冉!”
石冉五指箕张,手若鹰爪,朝赤血鞭抓去。
他虽不想跟丹朱动手,可丹朱发起脾气来哪里是他说一句停下便肯罢手的,只得被迫迎战。
这一对师兄妹很快打得如火如荼,难舍难分。
容玉致双手抱胸,隔岸观火,嘴里喊道:“三师兄,丹朱师姐,你们快别打了。”唇角却快翘到天上去。
她还不断从旁添柴加火:“哎呀,三师兄小心!”
“啊,丹朱师姐快退,仔细别被三师兄伤到脸!”
李玄同坐在角落里,拿着笛子轻敲手心,慢慢将掌心药粉涂遍笛身,静看这挑事精唯恐天下不乱。
丹朱修为终究不如石冉,一炷香后便败下阵来。
石冉负手身后,冷冷看她,头一回不留情面道:“丹朱,你算个
伎乐天(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