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着,他将一个荷包放到桌上,正是之前路岑编了个借口送去的那个。
“不用这么客气。”路岑道,“就当是我先借你的。”瞎婆子一家的条件并不好,丢了一笔钱定然会雪上加霜,所以她才想着送钱过去,反正她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
见对方执拗不肯收,路岑转了转眼睛,计上心来提议,“不若你帮我个忙?”
“我在城外有二十亩地,你可以租去种,这钱就当我是入股的,到时候收成了再给我分一半,如何?”
涧漱犹豫了一会儿,点点头,终于将荷包收下,反问她,“我租多大?”
“......”路岑黑线,这事儿不得问你自己吗!
路岑抽出一张契约书,“你看看想租多大,在这里写上。”她又指着角落的地方,“然后在这里按手印,”
涧漱思考了几秒,提笔下了一个数字,又依言按下收银,路岑看了一下,他写的是三亩。
虽然是靠得威逼利诱,总算是租出去几亩地了。
当晚,路岑就大概算了一下需要雇佣百姓种地的费用,一共二十余亩地,府上的公务员占了2亩,狗娃分3亩,神农那边给他留1亩地做试验田,还剩下16亩地,就按一亩地来算,一月一贯钱就得支出不少。
这钱花得比她计划的快得多了。
西陵城中的百姓又有了新的工作,受雇去城外种地。
听说这份工作还包三餐,不少人甚至拖家带口的来干活,为了供应百来
没人种的地(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