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又听到后半句话,顿时决定闭上嘴巴,他很坚信,没有百姓会傻乎乎的去城外耕种,都是西陵人,谁还不知道啊。
路岑还是嘀咕了西陵百姓对这片贫瘠土地的失望程度,第二天,她特意在太守府门口摆了张桌子,谁料,一整个上午她都没等来一个愿意租种田地的人,再三确定消息已经派人通知出去了,还是这个结果。
一直到傍晚的时候,刘大全带着一群老大人溜达达的在她面前晃悠,边晃悠还一副看“早知如此”的高人模样,看得路岑火大。
“哎呀,老臣早就说了,西陵百姓就没有一个傻的。”刘大全乐呵呵的,全然不知道自己马上遭殃。
路岑面无表情,“是吗?”
瞧见这群老家伙各个得意的样子,路岑就觉得牙疼,一字一句的说,“既然百姓们不愿种,那就劳烦各位老大人亲自去种吧。”
刘大全一群人:“???”
在路岑的威压下,以刘大全为首的一群公务员,一人认领一亩地回家,还签字画押摁了手印,绝对是今晚回家就会被捏着耳朵骂并且跪搓衣板的程度。
目送他们垂头丧气的离开,路岑舒心了,也想开了,算了,没人种就没人种吧,大不了到时候自己赚钱,正好这段时间银钱花出去不少,京都那边下半年的例钱也要等年前才会送过来,是得想法子赚点钱了。
正收拾东西呢,就见有过两面之缘的建树兄弟远远走过来,“皇甫兄?”
涧漱犹豫了两秒,没有反驳,“我来还钱
没人种的地(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