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无力支撑早朝的地步。太子监国,齐王只怕早晚会按捺不住要孤注一掷,朝中人心浮动。
秦恪之在此时回京,无疑是将众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了自己身上,一举一动都被人盯在眼中。
称病避开,暂敛锋芒才是他最好的选择。
褚绥宁点头,“我会安排太医替你遮掩,到时只说伤势恶化,旧疾难愈即可。那住所呢?若太匆忙,我那里还有几间空置的宅子。”
秦恪之道:“已有安排,暂且随意找一处落脚就是。”
他回京官职未定,届时陛下还会赐下府邸,安排人先行进京寻一处勉强看得过眼的地方应付过去就是。
秦恪之自己这样过惯了,破庙草堆睡得,荒郊野外睡得,不挑地方。
“好罢,随你。”褚绥宁动了动鼻翼,“到时候实在找不着,到公主府找管事来传话就是。外边是什么味道?”
马车已经进城,喧闹声与酥香味一道顺着风飘进车厢里。
秦恪之叫停了马车,弯腰出去对程歙低声吩咐了几句。程歙跳下车去,不多时便捧了个纸包快步回来。
秦恪之把还在冒着热气的胡饼递给褚绥宁笑道:“是朔城的胡饼,味道应当与京城的不太一样,公主尝尝?”
这饼才出锅不久,一掰就酥得掉渣。
褚绥宁看着份量不小,想了想道:“那你分一分,我尝一点儿。”
她用膳习惯了细嚼慢咽,一小块胡饼直到马车停下才将将吃完,秦恪之的那块早就几口下了
私宅(5/7)